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寻常,姑娘家至少会带一些走,作为对娘家的念想。但偏这一箱,是“前面那家”的遗留物。银线才犯了难。
七鸽掏出骨盘,接着写道:“我到了,大门口,骑着黑色巨型战狼的绿兽人就是我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