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一个吻,就闷成这样,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?”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,大概是嫌屋里闷,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, 喉结滑动,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, 按向自己,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。
他们的脑海里骤然升起了一个念头,无论自己如何战斗,都无法战胜它,无论自己如何逃跑,都无法逃脱它的魔爪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