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陆家当然了不得,书香世家嘛。”温柏在榻上坐下,屁股还扭了扭——他们坐惯了炕的人,总不太习惯这榻。抬眼看了眼自家妹子,问:“你不高兴?”
七鸽尝试着和猫咪们对话,但这些小猫只会喵喵叫,完全不会说话,他们当中,也没有和蓝星、兔八哥一样的特殊个体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