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快速地洗漱过就滚到了床里。她其实有好多话想说,偏今天值夜的是梅香,不是银线。虽她现在跟青杏梅香也熟稔亲密了,到底没有亲密到和银线那种可以无话不说的程度。只能憋着,一个人在床上煎鱼似的翻身。
一个精致的炼金药水瓶子上,贴着一枚华丽的标签,标签上用龙飞凤舞的布拉卡达文字写着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