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它此时的辉煌和荣耀,让斯密特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之前埃拉西亚的风云变幻和英雄豪迈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