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钟修远呵笑了声,“差不多行了,人家不愿意,何必呢。你这心机,真是用到哪儿都可怕。”
想的是挺好的,但是还得解决一个问题——最好能把海克斯招募了,就算不能,也必须保证海克斯的研究场所在我的领地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