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譬如周六日和朋友去哪里吃了什么饭,公寓楼下换了新租户,抑或是街边又开了家新的小吃店之类,再或者会分享一点工作上的见闻。
我一直觉得,我们会说话一定是因为我们发疯了,所以我们根本不敢让其它动物知道我们会说话的事情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