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这人显然酒喝多了,有点迷糊,反应过来后,连连:“哦哦哦,对。”
几天以前,我派遣那个长相与我神似的长发年轻战士到那个村庄去,制造出蛮族之王去探访一个女人的假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