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霍都督也太不讲究了,她心想,新娘竟然就住在霍府里,从霍府出嫁,再嫁入霍府里。
在大门后,是一个空旷的大厅,在大厅的天花板上,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,每个牢笼里都塞满了半身人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