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没有,”陈染抿了抿唇,“他没有结婚。”更多更细的陈染没说,能走到现在,大概的确是被他在费尼峰会的那个休息间里,抱着她说的那句“我只要你”,而攻陷的吧。
“意乱情迷中了!老大,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公的?难道你观察的那么仔细?他们趴着你都看得见?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