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说实话,他竟想不出这画面。主要是因为温蕙和陆夫人,实在不是一个路数的。
“我准备出山了。多事之秋,再隐居下去,我这一身老骨头恐怕都得烂在沼泽里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