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“人呢?人在哪儿?”周庭安跟着又问,转而看了眼车窗外会场方向。
“原始的虚空,一切的起点和终点,运动中的停滞,野蛮毁灭,狂乱变异,无尽疯癫……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