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“只我于春闱时作策论,深深意识到,自己都在纸上谈兵。现在的我,实不配谈这三件事。因我虽看到弊病之所在,脑海中却模糊,纵知道大的方向,却落不到细处。这其中要遭遇的困难抵抗,能想到一些,却也还不知道怎样解决。”
纯粹研究派就是像我这样的家伙,靠着从混沌边境抽取混沌能量,慢慢积攒资源来进行研究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