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将蕉叶从地牢里放出来,其实对小安来说,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。也不需要顾忌霍决,因为霍决把蕉叶丢进地牢,只全当她这个人不存在,再没管过。
“这片山谷的下面全是巨大的白石,但非常诡异,既没有动物,也没有野怪,我怕有不可预知的危险,不敢多待,便赶回狮鹫崖禀报了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