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杨妈妈垂首:“因夫人的缘故,老爷迁怒,把我们都罚了。我如今也不管事,只照顾夫人。都是丘婆子在管事。”
祭坛上的白色圆球突然闪烁了一下,在场的十八个村民,包括老村长在内,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绕着祭坛围成了一圈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