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都督也是北方人,我们北方人都吃炊饼、汤饼这些面食。”温蕙道,“这个炊饼面揉得真的好!劲道!这是谁家的来着?”
那是第一次与七鸽见面的那天晚上,七鸽从房间出来,深更半夜敲响了自己的房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